第(2/3)页 秦峰转而示意寿三极协助,指尖划过布满旧伤的胸膛,在监测屏幕跳动着实时数据的现代诊疗室里,这番动作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创口恢复尚可,但……” 秦峰忽然顿住,食指悬停在心口上方三寸处喃喃自语:“不应如此平静,此处为何毫无变化?” 诊断区陷入短暂沉寂,所有视线都聚焦在这个年轻医师身上。 围观人群中忽有嗤笑溢出:“这是在演悬丝诊脉?” “四大家族莫不是派来个江湖术士?” 此起彼伏的揶揄声中,唯有陆轩辕浑浊的瞳仁骤然收缩,布满老年斑的手掌瞬间攥紧床单。 李丰玄正要维持秩序,却见秦峰突然转向寿三极:“寿老,阁主病发前此处可有异常表征?” 他指尖轻触的皮肤下,暗青色血管正随仪器鸣响诡异地起伏。 “咳……咳咳!” 剧烈的呛咳声骤然撕裂诊室凝滞的空气。 陆轩辕拢了拢松垮的衣襟,枯瘦的指节抵在肋下新愈的伤疤处:“寒气入腑,倒让诸位见笑了。” 寿三极将紫檀脉枕往前推了半寸:“创口愈合期敏感实属寻常。” 银须老者转向伫立的青年:“小友方才要问什么?” 秦峰喉结微动,余光掠过老者衣襟间若隐若现的雪色斑痕。 未及开口,某种无形的威压自四壁漫漶而来,仿佛整间诊室都在屏息等待他的抉择。 “不必了。” 年轻医师袖中指尖掐入掌心:“容我为阁主切脉。” 指尖触上腕脉的瞬间,秦峰瞳孔骤然收缩。 陆轩辕的脉象竟如枯枝坠潭,表面平静无波,内里却暗涌着诡谲漩涡。他猛然抬眼,正撞进老者浑浊眼眸里漾开的笑意。 “小先生诊出什么门道了?” 秦峰撤回的手腕几不可察地颤了颤:“此症蹊跷,需容晚辈细想。” 当他转身时,青玉地板映出身后交错的目光——寿三极若有所思的凝视,郭其尘拈着银针的指尖,还有陆轩辕枕边那盏将熄未熄的安神香。 郭其尘踱至廊柱旁,鎏金香炉腾起的烟雾模糊了他与药童星云的身影。 第(2/3)页